曹明啟是都昌縣石油公司軍轉(zhuǎn)退休干部,他用十年時間精心研讀了古典文學(xué)巨著《紅樓夢》。他用獨具的慧眼不僅看懂了這部巨著,而且悉數(shù)破解了有關(guān)曹雪芹身世相關(guān)的六大謎團,解決了一百多年來紅學(xué)界爭論不休的問題。
謎團之一:《紅樓夢》書中驚現(xiàn)520多處都昌方言說明了什么?
讀一本書或看一篇文章的寫作風(fēng)格與語氣,可知作者是誰。聽一個人的講話語音或方言,就知道他是哪里人氏。曹明啟2007年開始讀《紅樓夢》就是被書內(nèi)的都昌方言所吸引,他將多年來收藏的有關(guān)《紅樓夢》研究資料,如:1974年江西人民廣播電臺編《紅樓夢研究資料選編》,2007年北京出版社(名家正解紅樓夢)、2010年遼海出版社出版的解讀《紅樓夢》等書,進行了認(rèn)真閱讀,特別是《紅樓夢》原著更是通讀了一遍又一遍。每讀一個章回,他就確定是都昌方言之處畫上標(biāo)記,并把它摘錄在小本上,全書讀完后,不難看出《紅樓夢》書中有五百二十多處明顯是都昌方言。為便于品鑒,又能找到出處,所以注明章回和幾頁幾行,以七二年人民文學(xué)出版社出版的豎排本為準(zhǔn),舉例如下:1回13頁2行“對衿袿子”、13回148頁12行“刀斬斧齊”;27回321頁11行“這話糊涂到什么田地”;34回405頁14行“好尊貴的東西”;41回497頁3行“說是說笑是笑”;63回803頁12行“大娘也賞一碗,都是現(xiàn)成的”;68回886頁7行“滿了服再圓房”;81回1055頁1行“把自己的正經(jīng)事總丟在腦袋后頭”;83回1074頁3行“屋里坐”;90回1164頁14行“倒了半盅滾白水”;94回1208頁10行“真討人嫌”;97回1248頁9行“寶玉認(rèn)以為真”;101回1293頁3行“替人家趕獐”;105回1334頁11行“正要進房拿要緊的東西”;106回1345頁13行“就在惜春所住的間壁”。這些方言核準(zhǔn)無誤。曹明啟請教了幾位有閱歷而又世居都昌的長輩,將上述方言征詢他們的看法,都認(rèn)為是標(biāo)準(zhǔn)的都昌話。據(jù)考證曹雪芹出生在南京近地江寧,后居住在北京郊區(qū)西山。520多處方言,它既不是南京話,也不是北京話,那就是只能是祖?zhèn)飨聛淼慕鞫疾窖浴_@就從語言的角度進一步證明,曹雪芹的祖籍源出都昌是無疑了。曹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四年,即乙未年(1715年6月)卒于乾隆二十八年壬午年除夕,即陽歷1763年2月13日陰歷1762年12月30日,享年49歲。由于都昌歷史上的“紅花之難”造成曹雪芹先祖離開都昌龜山時,是元代至正十二年(1352)至曹雪芹出生年代,近300年。他的《紅樓夢》能找到都昌方言其道理是,曹氏家族離開龜山不是單個人的出走。據(jù)曹氏宗譜記載:曹雪芹的14世祖曹孝慶,有三子十一孫,為免遭不測,全部失蹤,至少是小家庭組合的遷移,整個傳統(tǒng)方言的語言環(huán)境仍然存在,鄉(xiāng)音不改自然一代代沿襲下來。而另一個重要原因,在當(dāng)時的封建社會里,信息閉塞,交通不便,每戶人家都是在自己的四合院里生活,很少與外界接觸,就是孩子讀書,也要請老師到家中施教。國家在解放初就提倡講普通話,半個多世紀(jì)過去了,但至今尚未普及。各省、縣甚至鄉(xiāng)鎮(zhèn)各具特色的方言,依然存在,就是再延續(xù)300年至500年甚至更長的時間,這種村言方語還會鞏固地存在著。
謎團之二:曹雪芹祖籍究竟在哪里?
有關(guān)曹雪芹的祖籍問題,紅學(xué)研究群內(nèi)有好幾個版本說法,有說南京的,有說北京的,有說東北鐵嶺的,有說南昌和進賢的。但曹明啟在通讀《紅樓夢》原著及相關(guān)資料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曹雪芹的祖籍確準(zhǔn)無疑源自都昌,他找出了大量的事實證明。
曹雪芹宗親直系圖是查《曹氏大成宗譜》與《都昌地名誌》,據(jù)紅學(xué)前人研究成果及曹本人的研究排比得出,曹雪芹是曹氏二十九世。細看曹雪芹宗親直系圖表曹氏的二世賀公已遷入都昌龜山(北炎鄉(xiāng))。九世至十三世通公、省公、一鳴、閩公、忠甫已遷入都昌周溪。到十四世孝慶公名下曹氏宗譜有明確記載三子十一孫(紅學(xué)界公認(rèn)是雪芹十四世祖)。據(jù)周汝昌前輩考證南昌武陽只有善翁(十四世孝慶公之子)一支世系可考,也就是說孝慶公支下只有一子二孫去了南昌武陽,尚有二子九孫仍在都昌周溪。因為他們的曾祖父、祖父早已遷入都昌周溪。孝慶公早年在外做官,晚年遭貶回到故里。在十六世孫輩又遭“紅花之難”。這時只能“有親靠親,無親靠鄰”,無疑都昌周溪是他們的最佳落腳地。周溪地處鄱陽湖北岸,是元末明初的軍事要地。此時正值朱元璋與陳友諒爭奪天下,鄱陽湖是主戰(zhàn)場,周溪是駐軍地,也是主要兵源征集地,至今周溪仍留下當(dāng)年歷史的遺址。如:藏軍汊(駐軍的村落)、跑馬道下湖(朱元璋揮師征討陳友諒,從下湖村今蛇盤頭上船進入鄱陽湖、禾場山,還有朱袍山、冷飯咀、青旗灣、輸湖等),都是歷史的遣址。在這時孝慶公二子九孫他們都到哪里去了?曹氏宗譜上沒有記載十六世他們的后代出處,南昌沒去,只有一條可走,那就是從軍,參加了朱元璋的隊伍,并在軍中任職,如護衛(wèi)、左領(lǐng)、參領(lǐng)等職,也正說明:在“紅花之難”后,他們逃出家門,的確從軍去了。從宗譜上完全可以看出曹雪芹的祖籍在都昌是毫無疑問,加上《紅樓夢》書上有五百二十多處都昌方言可以佐證。
謎團之三:《紅樓夢》全書的故事發(fā)生地在哪里
《紅樓夢》的故事發(fā)生地在紅學(xué)界也有不同的版本。但曹明啟在研讀《紅樓夢》后,對此有不同的解讀。永樂年間朝廷遷都,曹氏的十七世孫輩們隨軍同家人遷往了河北豐潤。當(dāng)然不排除先去了南京,但曹明啟認(rèn)為去南京只是過渡,時間短,從洪武至永樂二年,僅僅三十七年??础都t樓夢》全書,它的故事發(fā)生地應(yīng)是北京以東的豐潤,其理由是:①紅學(xué)家周汝昌前輩說:“永樂二年,移民政令”“遷南氏以充北方的人力、物力”。雪芹的十七世祖終于到了京東一帶,京東是哪里呢?曹明啟理解既不是長安也不是開封,應(yīng)是京都城郊以東的豐潤。②《紅樓夢》第八回:賈政對王夫人說:“與寶玉請了一位教書先生。”王夫人問:“是哪里人?”賈政說:“也是南邊人。”說明賈政夫婦所處的地區(qū)是北方而不是南方,因為他們自己是南方人,所以請的教書先生就稱呼他也是南邊人。第三十三回:賈母對賈政說:“我猜著你也厭煩我們娘兒們。不如我們趕早兒離開你,大家干凈。說著便令人去看轎、馬,我和你太太寶玉立刻回南京去。”可見此時實不在南京。在《紅樓夢》第一百零九回:賈母病重時,賈璉請來的是一位御醫(yī),而且是轎子抬著來的。坐著轎子進賈府,路程應(yīng)該不是很長,遠不過十幾里,且御醫(yī)是為皇室治病的醫(yī)生,這就說明賈府所在地就在天子腳下。清朝的都城是北京,所以《紅樓夢》故事發(fā)生的地點既不是南京更不是鐵嶺,只能是北京東郊的豐潤。包括寧國府、榮國府、大觀園都在北京豐潤。
謎團之四:《紅樓夢》后四十回作者究竟是誰?
《紅樓夢》這部巨著有前八十回后四十回之分。在紅學(xué)界有一種說法,前八十回是曹雪芹寫,后四十回是高鶚寫的。曹明啟通過研讀和考證,用事實否定了這一說法。他確認(rèn),《紅樓夢》前八十回和后四十回均是出自曹雪芹一人手筆。其理由是:一、《紅樓夢》前八十回與后四十回作比較,無論是寫作藝術(shù)人物對話還是口語方言都是出自曹雪芹的手筆,高鶚是東北遼寧人,怎能寫出江西都昌方言?再說《紅樓夢》的出版是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經(jīng)前人考證,這正是高鶚考舉人中進士求助功名的大好時機,哪有心思和精力去續(xù)寫《紅樓夢》?這顯然是件不合邏輯也不合情理的事情。后四十回與前八十回的對接要達到如此嚴(yán)絲密縫除了原作者曹雪芹自己,恐怕誰也無能為力。二、《紅樓夢》本事辯證一文,作者泰鵬飛大概也是民國解放初的人,他就提出過與胡適不同的意見,理由充足,他在文中說:“乾隆庚戌(乾隆五十五年),在程、高兩氏序印《紅樓夢》之前一年,秋、雁隅以重價購抄本兩部,一為《石頭記》八十回,一為《紅樓夢》一百二十回微有異同,愛不釋手”,這就說明,在《紅樓夢》沒有出版之前,一百二十回的手稿已經(jīng)存在,為什么雁隅的說法無人信奉呢?這是因為在現(xiàn)實社會里,人們對大名家有一種崇敬和信服的心態(tài),進而轉(zhuǎn)為一種迷信的心理,由于迷信就是有不同見解或意見也不愿意提出來。盲目信奉甚至盲從,致命錯誤的得不到改正,正確的得不到支持和發(fā)揚,這是“高鶚續(xù)書說”能傳至今的主要原因。三、在原著中翻開第一回有段記敘:“后因曹雪芹于悼紅軒中,批閱十載,增刪五次,篡成目錄,分出章回。”之句。也能說明曹雪芹全書百二十回已完稿。按常理如果書未完,怎會去批閱、增刪、分章回呢?作文章也和搞建筑、做房子一樣,房子的整體框架未做好,就不可能去實施搞裝修的工序。說明,曹雪芹生前的《紅樓夢》百二十回已定稿,只是最后還想審定修改一次,但修改到二十二回時,他的生命就停止了。四、出版人程偉元在《紅樓夢》序中云:“是書原本目錄百二十卷,今所藏止八十卷,殊非全本,竭力搜羅,自藏書家甚至古紙堆中,無不搜羅,數(shù)年來,僅積二十余卷。一日偶遇鼓擔(dān)上得十余卷,遂以重價購之,見其前后起伏,尚屬接榫,乃同友人細加厘楊,抄成全部,復(fù)為鐫板。”五、后四十回仍有不少都昌方言,這不是高鶚?biāo)転榈摹?br />
說高鶚續(xù)寫后四十回是大學(xué)者胡適先生首先提出來的,他的依據(jù)是:①看到張船山《贈高蘭墅鶚同年》一首云:“艷情人自說《紅樓夢》”注云:“《紅樓夢》八十回以后,俱蘭墅所補。”結(jié)論是從這里得來。張船山他是高鶚考舉人的同年,既是同年就會在一起吃吃飯,喝喝酒,酒后不免要提詩答對,文人之間相互吹捧,互相抬舉,在所難免,這樣的詩話,怎能作考證《紅樓夢》的依據(jù)?另一個人是程偉元,他是高鶚出版《紅樓夢》的合作人,程說:《紅樓夢》后四十回是他歷年雜湊起來的,但尚能接榫,有藏書家得來,有鼓擔(dān)上購得。“至其原文,未敢臆改”。原文不敢隨意改動,又何謂有續(xù)書呢?既然是《紅樓夢》序言,高鶚自己也一定是過目認(rèn)可的,我們沒有理由去懷疑他。②胡適看到《紅樓夢》認(rèn)為詩詞暗示人物命運,但看到后四十回的人們結(jié)局并不像詩詞所預(yù)言的那樣,所以提出前八十回和后四十回有矛盾,就說《紅樓夢》是兩人所寫,后四十回是高鶚?biāo)?。其實,曹雪芹寫詩在前而寫小說在后(當(dāng)然不排除寫小說時也寫詩詞。)③在《紅樓夢》出版之前,當(dāng)《石頭記》八十回傳出后,社會上說什么的都有,傳到了乾隆皇帝耳中,龍顏不悅。在皇八子永璇的書房里順手拿走了《石頭記》八十回,并傳出口諭,命永璇回來后,把后四十回各本呈上。幸虧永璇的岳丈是曹家的世交,消息傳到曹家。這后四十回有最后抄家等情節(jié)的描寫,無論如何暫不能讓皇上看見,必須立刻進行認(rèn)真修改重抄,盡量減少礙眼之處,盡量不要觸及朝廷,這樣一來,使《紅樓夢》后四十回,與他的原創(chuàng)有所更動??赡苁窃斐尚≌f后四十回與詩詞含義不可雷同的原因,以至使前輩得出一個不真實的結(jié)論。錯認(rèn)為后四十回是高鶚?biāo)m(xù)寫。由于《紅樓夢》手抄本傳世到出版之時,將近三十年,特別是后四十回。而且是出版商程偉元在市面上搜購的,雖可接榫,不免會有錯漏、破損之處,不得不要修補填缺。這些應(yīng)是高鶚在出版《紅樓夢》前所要做的。因此高鶚是出版《紅樓夢》后四十回的補筆者,而不是續(xù)書的作者。
謎團之五:甄士隱到底寫的是誰?
到了明末,守衛(wèi)邊疆鐵嶺的雪芹二十五世祖曹振彥被滿族清軍打敗,被俘做了包衣。好在曹雪芹的曾祖母做了康熙的奶娘,讀書時,爺爺是康熙的伴讀??滴醯腔?,曹家就得勢。因而曹家做了幾代的織造官??滴躐{崩雍正繼承皇位后,使用殺伐“除官”來鞏固自己的地位,由于對他父親不滿就要打擊父親的親信,曹家是被打擊的重要對象,所以在父輩時,又親眼目睹被抄家的慘景,家遭橫禍,心中憂郁不平,致命落魄的晚年“舉家食粥酒常賒,日望西山餐暮霞。”在這世態(tài)炎涼、官海沉浮的情況下,曹雪芹把紅塵看破,決心要把心中的恨天愁海,用文字以小說的形式寫出來傳與后世。在寫作的當(dāng)時,文化環(huán)境又極端嚴(yán)峻惡劣,曹雪芹在寫作中不能不有所顧忌和防范,要寫出自己心中的不平,既要涉及封建社會的陰暗面,又不能被抓到把柄,不得不將自己的名字和親身經(jīng)歷的不明不暗、真真假假寫入書中,不得不將甄士隱(真事隱)賈雨(假語)村言。由于當(dāng)時信息傳遞并不發(fā)達,加上印刷術(shù)也不怎么先進,故《紅樓夢》未正式出版,作者就英年早逝,僅靠手工抄寫,又多次傳抄,不認(rèn)識的字和不理解句子,肯定加以傳抄本人的理解和觀點,故出現(xiàn)了多種版本,使這部巨著更加樸塑迷離。
為何說甄士隱就是曹雪芹,曹明啟在讀《紅樓夢》時,找了許多事佐證:(一)在《紅樓夢》第一回五頁三十五行(岳麓書社出版發(fā)行2004年6月版)甄士隱對賈雨村說:“今夜中秋,俗謂:團圓之節(jié)。想尊兄旅寄僧房,不無寂寞之感,故特具小酌,邀兄到敞齋一飲,不知可納芹意否?”最后一句“芹意”之“芹”與“雪芹”之“芹”興許是作者故意用文字的巧合,字里行間已顯露出雪芹就像士隱,甄士隱就像曹雪芹。也許曹雪芹有意給讀者留下提示話語,讓有心的讀者去品讀研究,以解書中之意。在第一回還有一段話“廟旁住著一家鄉(xiāng)宦,姓甄名賈,字士隱”“因這甄士隱稟性恬淡,不以功名為念,每日只以觀花修竹,酌酒吟詩為樂,倒是神仙一流人品。”這人格稟性不就是曹雪芹的品行嗎?有人問曹明啟,你說甄士隱就是曹雪芹,那么《紅樓夢》書中的主人翁賈寶玉又是誰呢?曹明啟認(rèn)為當(dāng)然他仍是曹雪芹,應(yīng)是豐潤宦宅府邸青少年時期曹雪芹的形象。而甄士隱是北京香山晚年時期的曹雪芹,或者說是寫作《紅樓夢》時的曹雪芹。士隱反之叫隱士學(xué)者,《紅樓夢》的著書人。在《紅樓夢》一百二十回有詩為證:“天外書傳天下事,兩番人作一番人。”
謎團之六:曹雪芹為何要改書名《石頭記》為《紅樓夢》?
曹雪芹最初寫的八十回是用《石頭記》的書名。為什么最終書名不用《石頭記》?曹明啟在研讀《紅樓夢》時對此問題也細細研究了一番,他認(rèn)為,因為《石頭記》是《紅樓夢》的初稿之名,當(dāng)作者寫出八十回未經(jīng)反復(fù)修改,就被親朋好友轉(zhuǎn)抄了去,所以凡見《石頭記》都只有八十回。開始作者是想用《石頭記》為書名,他自比頑石,但后經(jīng)反復(fù)修改內(nèi)容變動充實,初稿書名顯現(xiàn)不合,加之乾隆時期,以前的小說書名,就有《西廂記》、《西游記》、《烏金記》等,再有個《石頭記》就俗而不雅,舊套不新。其次《石頭記》記是史實,是記述過去的歷史事實,如果是這樣,也就休想逃脫文字獄的災(zāi)難,而《紅樓夢》夢是夢幻,是一種潛意識。蘇軾曰:人生如夢,不管是富貴還是高官或是窮人,在紅塵一世都是一場夢,萬境歸空。所以用《紅樓夢》這個書名是作者的最佳選擇,是曹雪芹的原創(chuàng)。在《紅樓夢》凡例的第一句話就交代明白了《紅樓夢》總其全部之名也,也就是說先后所用和想用的《石頭記》、《鳳月寶鑒》、《金陵十二釵》、《情憎錄》等都有它的局限性,皆不能概其宗旨。唯《紅樓夢》為小說書名最妥,是作者本意,合乎書中的主題思想,并非后人所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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