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鳥兒比我醒的早
很多次,都是鳥兒把我從熟睡中喚醒。那時,我用手揉揉感覺沉重的眼皮,翻一個身,用聽覺先感覺一下身邊的一切。屋里是不會有什么新奇的事情,窗外的山,花,樹,草和小溪大樣子不會變,小小的新奇還是經(jīng)常以不同的形式飄進(jìn)窗內(nèi),讓我忍不住心跳一番。
這一個清晨,是杜鵑在櫻花樹枝葉間的啼鳴,讓我重新感知了這個世界。以前這種時候也有過,但多是麻雀和喜鵲。新奇感讓我輕手輕腳的來到窗前,撩起了掩飾心性的窗簾,果然是她們在追逐,自然生成的影子在枝葉縫隙中騰挪跳躍,沒有雕琢的聲音也在綠色里跌宕起伏,無數(shù)銀珠從綠色中飛出,流進(jìn)草叢遮掩的黃土里,活象西游記里人參果掉到地上一樣,在空中時尚可看到模樣,落地就無從尋覓了。
人生跡象,一天二十四小時有八到十個小時沒知覺,特殊情況時有,可那是夢,那些場景有時能說清,有時說不清,人們都以為那種似是而非的經(jīng)歷,可以作為樂子消遣消遣,絕不能信以為真。人的生命為什么要擁有這樣的規(guī)律,科學(xué)好象還沒有研究過,或著說沒人理論化表述過。是不是一種修補(bǔ)和緩釋的現(xiàn)象,讓生命和環(huán)境融恰的更和諧一些?應(yīng)該在公益基金或發(fā)展基金的計劃里立一個項目,撥一點(diǎn)經(jīng)費(fèi),對這種規(guī)律觀察,探討,理論,邏緝一番,說不了會泣天地驚鬼神的。
如果人生過程能和電影一樣,我就想對自己的過程剪緝一下,不要沒知覺的那部分,不問日出月落,象小溪一樣奔向自己的終極目標(biāo)??捎忠幌?,那怕是不行,曾經(jīng)有過多少次徹夜不眠的白天,不管太陽多么精神,自己精神都愰忽的不能用意志去控制,沒多久就丟下所有的牽掛,自行進(jìn)入到生理的必然過程中了。所以我又想,這世上的事兒,有些過程可以由繁化簡,有些是鐵定的,改了怕就沒有諸多精彩了。
夏日的這個早晨,是一個前晚落了一場透雨的早晨,窗簾拉開有一股秋風(fēng)拂身的感覺,涼涼的。探身窗外,清爽怡人,一切都是那么的順暢,親切。地上由遠(yuǎn)及近,熟悉的小溪還是老樣,劈開綠茵慢慢的向前流去,飄動的水霧覆蓋在她的身上,看不到她從哪兒流來,也看不清她流到了哪兒去。喜鵲和麻雀都在看不見她們的地方唱著。
我們都象是在戲中,我和她們都象是在唱戲,霧就是幕,不知道她們是在幕前還是在幕后,也不知道我是在戲中還是戲外。
抬頭看天,卻是一幕驚奇,特別特別藍(lán)的天空中,飄著幾朵潔白的云,好看極了,尤其是山上的綠色和藍(lán)天相接的部分,我都找不到合適的詞去形容。云在樹林上空不斷變幻著形態(tài),去親吻才來到地球上的太陽。那陣勢,真的不是夢,我擬制不住跳動的心,和波濤涌起的那種沖動。
昨天,天熱的讓我有點(diǎn)兒神志失常,有很多本該如意的事兒,都在我的神志失常中弄砸了。我看到她的神情很失落,但沒有聽到她的表白。這正是我所擔(dān)心的。我們之間和諧時常聊一句口頭禪:能和清楚人打一架,不和糊涂人說一句話。這種態(tài)度,是不是她最合理的表白?我向她解釋,顯然是蒼白的,天底下的考驗不都是一樣的么,你怎么就獨(dú)出一轍呢?
小溪雖然比雨前更豐滿了,但還是那么賢靜,我想對著小溪唱出自己的心聲,不管她能不能聽見,我就是想表白,心情可以出形象,也可以凸顯文化浸漬出來的修養(yǎng)。
醒目的月季花,紫薇花,木槿花,在小溪那邊兒的竹林旁跳動著好看的舞姿,有鈴一樣的笑聲象是在配樂,有嫚妙的身影跟著花葉在飄動。眺望好象在兩處互動,心能感知,是草木在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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