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是筍的季節(jié),對于山區(qū)縣城人更加喜歡這個季節(jié),誰時誰地,打點野生食物或天然草本。比例河邊濕地野生黎篙,田溝水邊有牛腥草,地坎或山堝有苦草,仍有水芹菜?而這些被筍擠壓下,顯得低調(diào),而筍昂首挺立,站在野生綠色食品前端,首屈一指,成了天然食物奇珍異寶。然而筍對我來說,更偏愛拔桂竹與水竹筍,至于喜歡吃筍,也與他人何樂相伴。
四月,處處充滿花的烈艷,花的溫馨。我準備幾天時間,于四月十六號出發(fā),直奔橫路珠林某一處山巒。從縣城到珠林大約三十分鐘,一路上,晴空萬里,綠色蒼蒼,紅綠花間點綴一景又一景。每到亦處不是葉子嫩綠,就是小黃花遍地綻放。品嘗樹木中青香和樹中一股濃濃的腥味。
車行駛在武寧大橋,一下打開我心襟,寬闊廬山西海,就是一位滋祥的母親,博大胸懷在關注每一位孩子的成長,在她懷中得到安寧與溫暖的幸福,你看陽光沿著水面在散步,浪花打著滾偷著樂,游船沒有蹤影,打魚漁民在收撈漁網(wǎng),玻璃一樣的湖水,浸泡暗綠山影,沒來極更細致觀察或欣賞,車已經(jīng)在南皋山坡上吃力行駛。
山在眼前,車停在村里某一個屋場,換好進山的衣服,特意在宋溪買了肉飽饅頭,水、香煙,準備進山干糧,時間已快到中午十二點了,太陽有點曬,不過蠻舒適。山不大,只是山連著山,穿過一條長長的小路,到處菜地成了荒地。
竹子我隨手摸到,水竹很細根,密密麻麻,擁擠在一起,互相關注又互相傷害。生怕你比我強,富有彈性的想象。
撥筍其實是一種享受的過程,而這過程恰恰證明某些人追求快樂的價值觀,所取向的所謂幸福。好比某個物件,本身是你的目標,而你一直追尋,來滿足虛構(gòu)的夢想,結(jié)果夢醒目標是空芯的。由此可見聯(lián)系到拔筍的感悟。今天看到只有竹而沒有筍,頓時腦殼空白,空蕩蕩竹林靜得有點恐怖,沒有一切外在的因素與條件,剩下只能一身皮囊,與一瓶礦泉水。
陽光當空,竹林暗得像陰天,到處都是刺,一不小心,臉上有刺痛,地上卻沒有一只筍。瞬間覺得來時咵下海囗,自己很笨或者蠢,桂竹筍水竹筍還沒爆出來,來早一點。像個汽球一下癟癟,愣在竹林里進出兩難。按照往年慣例,竹筍應該早就出土了,而且去年在這里滿滿喜悅,我出發(fā)的時候咵下??冢瑢硪槎?。滿滿一車桂竹或水竹筍。現(xiàn)在啞口,失言了,這里筍其乎沒有,但我并不死心,繼續(xù)往山里鉆。
山不高,而山里竹密不透風,在竹林穿爬,苦不堪言,刺就像竹林保護傘,有了它的存在,或許對竹是一種保護,實際此地離村莊較遠來這里砍竹的少之有少,久而久之,刺與竹形成一道厚厚的墻體,阻礙這些遠來的拔筍者。
嗶啪的聲音,隨時在耳邊響起,一些枯竹靜靜死去,身體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只是竹上沒有綠色,固有一種干枯灰黑色,被你的身體一碰,頓時折斷幾節(jié)產(chǎn)生骨頭妖折或死亡,發(fā)出恐怖的聲音。我不知爬過幾個山坡或地坎,眼前一片桂竹筍,一個比一個粗壯,暗棕色外衣,伸出半個小腦袋,與風同行哼起一些雜外的聲音,企盼自己的未來。啪啪啪的聲音,驚醒山的
夢境,我顧不上那些曾經(jīng)或過去的想法,一心一意在安慰筍的血液,一袋一袋筍,源源不斷走出山門,搖身一變,身份地位也冠冕堂皇登上另一個舞臺,呈現(xiàn)美倫美奐的魅力與激情。深深刺激味蕾,彰顯新的時尚風格,迥異在美食界,大放光彩。
寫于武寧景山小區(qū)
二〇一九年四二十日零時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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