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情:滄桑 | 日期:2009-05-30 星期六 | 天氣: | 地點:辦公室 |
人,喜歡聽好聽的這個特性,無論是大人或是小孩都一樣,只是大人持重含虛一點,少一些年輕人那種閱歷限制所表現(xiàn)出來的得意忘形。
這次“濕地中國”特邀我去香港參加濕地管理學習班就讓我著實激動了一番,大家可以想象,我雖然在工作上有點資歷,但畢竟不是一方諸候,又是在濕地管理的基層工作,工作上影響范圍不大,年歲又高,以后對單位發(fā)展在利用效率上明顯不如年輕人,不管從那方面說,這樣的會議都不會輪到我參加,這是常理勿須議論。
到我這樣的歲數(shù),只要領導分配一項工作,總是想方設法把它搞好,只有這樣好象才能對得起自己拿的那份工資,才能達到感恩政府的目的。領導讓我來濕地管理部門工作,我就從心里想把這份工作做好,于是就想了解濕地,所謂知已知彼百戰(zhàn)不怠嗎,于是便和“濕地中國”結緣。想了解別人的,就應當先把自己的獻出來,于是便有了“老黑”在“濕地中國”網(wǎng)上的豆腐塊,雖然走的步履蹣跚,但摯著誠實,自己有了很大的收獲,也在主辦方代表鄧侃先生的心中有了點印象,于是便有了“廈門之行”,我心里高興啊,全國濕地會議,河南唯一的一個代表,特有滋味,特有成就感,行將退休居然來了個夕陽紅,讓我們單位的人說就是深山老林里開了一朵意料不到的奇芭,這是“濕地中國”對我人生和工作的肯定。
當我再一次接到鄧侃先生的電話,說經(jīng)濕地管理中心研究報請國家林業(yè)局同意決定邀我參加香港濕地管理培訓班時,我的眼睛濕潤了,是熱淚,我作為一個社會自然人,作為一個為納稅人服務的政府工作人員,作為一個濕地管理者,我做的這些事都是義不容辭的職責,卻一次又一次地得到這么高的榮譽和獎賞,我的心激動了,顫抖了,從這里我看到了國家林業(yè)局、國家林業(yè)局濕地管理中心是如何公務為民的,保護生態(tài)珍惜資源,踐行科學發(fā)展觀實現(xiàn)可持續(xù)發(fā)展是如何落實的。
接到電話我沒有和任何人說,自己在心里美了好幾天。
當接到國家林業(yè)局濕地管理中心的正式赴港開會文件時,我把辦公室門關上(我一個人一個辦公室)拿住文件看了好幾遍,其實我知道文件的內容,就是想多看幾眼,就怕失態(tài)所以把辦公室門關上了。雖然文件上沒有指名我參加,但省林業(yè)廳已給我們的主管局長打過電話,就是點名讓我去的,后來自然是領導順利批準讓我按時參加會議。
當我們這次赴港學習團團長彭華福處長打電話核實我本人和通訊地址說要給我寄有關批件時,我心里又激動了好大一會兒,心想,這回要撈干的了。
五月四號我接到了赴港開會的國家林業(yè)局批件,說實話,當時有點失態(tài),就如摸不著北似的,除了讓司機去出境辦公室問問手續(xù)如何辦以外,竟然忘了向領導匯報,抓緊讓領導批,自己拿著看不夠。現(xiàn)在想起來這樣的處事風格實在是與我的工作經(jīng)歷有點不附,可事實就是這樣。
手續(xù)到外辦時,主管科長說,最近金融危機對河南乃至我市沖擊較大,一季度我市財政收入跌幅較大,機構改革和所有與項目無關的出境出國一律凍結,全力以赴決戰(zhàn)第二季度。我的主管局長得知情況后親自到政府辦溝通說明,局長也想盡一切辦法和市長聯(lián)絡(特殊時期特殊事情須有市長簽字才行),和組織部領導說明情況,利用一切關系和國家安全局說明情況,終于于五朋十四日下午四點市里手續(xù)辦完。當即起程前往省會鄭州。
第二天早八點聯(lián)系上辦事人員,照象遞交審批材料。由于我們沒辦過出境手續(xù),所以把國家林業(yè)局給的原件忘單位了,又打電話讓大巴車給捎來已是下午三點了,外辦禮拜五下午不對外辦公,沒辦法只有等到下禮拜一(十八號,下午一點是我們在深圳集合的時間)了,這時我的心真的是涼了,去深圳到香港恐怕要泡湯了。辦事的人說,要是順的話最快也得禮拜一上午十一點以后才能拿到簽證。
說實話在我們國家說辦事難也真難,要說容易也真不難。人熟就好辦,文件正常旅行就慢,就難。這一點我在機關里工作了這么多年還是有所了解的,這不能怨誰,程序就有這么多。就我這出境手續(xù)在我們市就算特事特辦了,你想啊,國家林業(yè)局邀請的,這事能小嗎。有人給我說過,辦公務出境手續(xù)比因私出境難,不如辦個因私出境算了,也有人說,恐怕不行,旅行團是不會讓你單獨行動的。我最后還是想,不走斜徑了,就這樣努力去辦,聽天由命吧。
那幾天鄭州雨也下的特大,象是有意給我設置障礙似的。沒有辦法,回家,在這里花費太高,再說我得回去準備,按能去成香港準備。
禮拜天我訂了十八日下午五點鄭州飛深圳的機票,并于禮拜一早晨二點從家里出發(fā)直奔省外辦,結果和辦事人聯(lián)系說是十一點在外辦樓下等結果。那時我真的急得不得了,就想早點拿到赴港通行證。不到十點我就迫不及待的在外辦樓下等,可是直到十二點過一刻我等到了辦事人,說是領導不在家,證已打出來領導不簽字生不了效。我問啥時領導能簽,他說,很難說,不知道領導在不在,按長規(guī)這種手續(xù)辦出來得一禮拜,所以領導不簽字也說得過去。下午再等吧,我再找個人試試。你這么大歲數(shù)了不要為了省幾個錢老在街上轉,去找個地方住下吧,看來今天是很難如愿飛深圳了。住下是應該的,可我那顧上這些啊,現(xiàn)在好了,不管我再急,也得等下午了,況且外辦仍舊是下午不對外辦公,辦事的人還得找熟人才能辦成事,他說下午五點以后再說,我也沒辦法,只能等了,現(xiàn)在我要做的事就是先去把機票改簽到明早八點的,接下來就是找個地方住下。我問路邊的人往飛機場怎么走(上次坐飛機是司機送我的),好心人說:你順金水路往前走到東明路口有個民航酒店,那里即能住宿也能改簽機票還每隔半個小時就往機場發(fā)一班車。到民航酒店改簽了機票,一問房價四百多住了怕報不了,就在附近找了個一百六十八的住下,然后就在那想啊想?,F(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八號下午二點多了,我們約好的深圳集合時間早已過去,彭處長多次發(fā)信息了解我的進展情況,劉想先生也耐不住給我打起了電話,我一面給彭處長解釋,一面向劉想說明情況,一面非常焦急的聽著大家的祝福和鼓勱:沒關系,我們等你,你一定會來的。
走進住宿的房間洗了洗,這才感覺到有點餓,才想起來從早晨兩點到現(xiàn)在還沒吃一點東西呢,好在老伴給我?guī)Я讼跳喌?、黃瓜、酸奶、油烙饃。我把這些吃的拿出來燒上開水邊吃邊想,如果真的通行證下午還拿不出來怎么辦,明天甚至后天都拿不出來怎么辦,市長、組織部長、我的局長、主管局長以及同志們的努力不都打了水漂么,河南的公務形象在全國會不會受到影響。象我這種歲數(shù)沒去過香港開會的多了,雖然機會不多,實在沒有辦法放棄也不會對我個人有什么損失,但“濕地中國”、國家濕地管理中心、特別是一直關心我們的鄧侃先生和所有的領導們我將如何面對,這個名額是多么難爭取啊。我就在那兒亂想,這“領導不在家”是不是有說事啊,是不是個托辭啊,如果真是那樣該咋辦呀,這去問誰呀,那里有這樣的講座呀。電視看不進去,吃啥都沒味兒。忽然我又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內疚,你的手續(xù)按正道說才報上去了一上午時間,瞎想什么呢,要是讓辦事的人知道生不生氣呀,真是的。我一面在心里責罵著自己,一面祈禱上蒼圣靈惠顧,讓我在十九日上午到達深圳。
下午,我四點就到外辦樓下等,雖然知道最快最好的結果也得五點半以后才能出來,可我總盼著有奇跡出現(xiàn),也不敢給辦事人員聯(lián)系,怕人家煩了不用心給咱辦。我就在那兒轉啊轉,等啊等,眼看都六點了,到了下班時間了,我實在忍不住了,就給辦事人員發(fā)了一條信息,我是帶著情緒的,反正想著都到這步天地了,成的少,簧的多,也不顧及什么了,就寫道:你能不能托人打聽一下,看領導啥時間能上班,實在不行就算了。誰知信息很快就回了回來:別急,再耐心等一會兒。我想反正都這樣了,等吧。直到六點半,我才見辦事人從樓道里出來,這時我已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是想禮節(jié)性的和辦事人員見一面就打道回府的,所以也沒怎么熱情,誰知辦事人員到我跟前卻掏出來了通行證,可以說這時我的心一下子從冰點上長到了沸點,真的是高興的不知所措,人家看我那樣子也沒深說什么,只說你這個事真的太難辦了主要是時間太緊了,為你這事今天在不到十個小時的時間里,我讓四個級別的領導輪流批評不下三次。這時,我只是一個經(jīng)的點頭哈腰,嘴里只是重復兩個字:謝謝,謝謝。
不管怎么著,通過進一步溝通,一切都如愿了,就是帶隊的彭處長、一塊參加學習的同志們延遲了去香港的時間,也給深圳保護區(qū)的同志們添了很多麻煩。在此,我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