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閑暇無事,總懷念婚前在娘家的日子。那時吃的都是自己田地里種出來的蔬菜瓜果,米也是自己種的,肉也是自家養(yǎng)的,豬、鴨、雞。那時的菜味才叫純,湯才叫香甜,不像現(xiàn)在,都是調料,菜也硬邦邦的,都是化肥種出來的,甚至,沒成熟還用藥來催,吃來吃去,吃出一身病。這不,這次一場大病,內(nèi)臟多處出問題,不就是拜它們所賜,還好,撿回了一條爛命。從娘家出來二十多年了,總忘不了家常小菜的味道。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織網(wǎng)。為了尋味,趁著這次養(yǎng)病,我也在被拆去空處(房屋征收被拆了)見縫插針起來。
首先在柿子樹下挖了一小塊,差不多吃飯桌面大,那里的土黑黑的,該很肥吧。接著買來了空心菜子,記得在生物上曾今學過,把種子泡在水中,也叫浸種,我小時候就見爸爸泡過谷種。我也學這樣,用一個碗把菜籽浸了下去。到傍晚菜籽就被泡的漲漲的,一個個像撐飽了的樣,圓鼓鼓的,甚是可愛。我把它撈出來撒到了土里,再把表面的土用鋤頭輕輕地來回爬動下,讓菜籽覆蓋在土下,免得露在外面被鳥叼了去。接下來天也挺眷顧我,春雨貴如油,接連幾天的下雨,我的菜呀看著小黃嘴嘴從土里拱了出來,雖然還是弓著背,我也無比歡快,那是希望那是欣喜。再過兩天看它,它就挺直了腰桿。在晨露中玉臂輕舒,怯生生,羞羞答答,甚是可愛。下了幾天雨天也放晴了,身體也感覺有所好轉了,趁著好天氣,活動活動筋骨,把廢墟里,這一個多月來吃的中藥渣還一些筍殼全刨了出來,倒進了拆屋時留下的一個個磚石坑里,上面再蓋上些黃土,好似一個個花盆就起來了。
春天的雨水就是多,晴不了兩天又莎莎沙下了起來。記得媽媽那時就常講種莊稼就是這點好,下雨天出門做不了事嘛,人在屋里閑,莊稼地里長,還是有收獲。趁著雨不大時,我買來絲瓜秧,黃瓜秧,西紅柿秧,借這好天氣,把他們都栽進了我的“花盆“,這些都是我平時喜歡的蔬菜。晚上睡在樓上,我似乎都聽到了菜牙在下面撲哧撲哧的生長聲,睡得踏踏實實的。
天終于放晴了,我也來到我的一寸地里,看看我可愛的寶寶們。可它們都被雨水抽打的東倒西歪的,瘦弱的葉子耷拉在泥土上,根部開始腐爛了!我的空心菜!不是都講空心菜是最好種的,不怕水的嗎,怎么啦?你們都怎么啦?好似聽到了它們痛苦的呻吟,張著無力地葉子,乞求地望著我:“救救我們吧”。我把它們一根根小心翼翼地扶起來,有的被我移動,就從根兒斷了(根部本就爛的只剩細絲般維系),我很是懊惱自己的笨腳笨手,殺害了它。等我到傍晚再次去看望它們時,綠影都沒了,潰爛而歿了。我的寶寶們都沒了,就這么沒了!我心難受極了。我的空心菜以失敗告終。
不過我的小花盆很是爭氣,那些菜秧長勢喜人,一天一個樣卯足了勁競長,沒幾天就開上一朵朵的小黃花,接上脆生生的果,心里很是喜人。接下來我又挖了些地,種上了莧菜,南瓜,四季豆,辣椒,茄子,他們都長得很好,如今已吃上了自己種出來的純綠色蔬菜,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種菜是不是與咱們?nèi)松嗤?,沒有事事順利,可有耕耘,只要鍥而不舍,總會有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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