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就是路(老林聊齋218)
走了一輩子的路,在路面前我卻總是似曾相識的感覺。路是什么?是客觀,是感覺,是駕馭在知識層面上的意識?是生來就有定數的框框?是秉性成就的途畫?忽然感覺思維中有那么點兒意思,心情莫非就是路?
于是就回首,想自己曾經走過來的路。雖然知道這種回味是不能溫故而知新的,只能供鑒評決策意識走向參考,但不可否認,情趣還是讓人留戀的,其價值含量還是存在的。
從無知走來,自認為見了不少人情世故,也讀了部分傳承道理,可想起走過的路和還沒有走完的路,還是忐忑不安,心里一點底也沒有。遠看近瞧這條路,已沒有多遠可走,且走與不走也身不由已,所以興趣與否都在其次,看日月論天天就是敷衍了事而已。
縱觀路上的風花雪月,我無法斷定自己擁有知識的多少,有心將心得傳承,臨了卻總是無語到茫然。我用心想過,走路至今,我說不清穿破了幾身衣服,幾雙鞋。
記憶最深,或著說至今還有記憶的,一個是光屁股時和幾個發(fā)小溜滑坡。那是一座新開的窯院,黃土都倒進了院前的溝里,形成了一個說陡不陡說緩不緩的土坡,是一個再好不過的理想玩具。那個時代的農村,兒童玩具都是小伙伴們自己開發(fā)的。新土說濕不濕說干不干,光腳踩進去,涼涼的癢癢的,心里感覺美,所以滑下去了再爬上來,爬上來了再滑下去,風險雖有卻一點也不在乎,歡樂的不想回家。再一個就是七八歲的時候,雨后去溝里的菜地摘隊里的黃瓜,那時看菜的人會放松警惕。摘兩根揣進懷里,躲在沒人看見的地方,邊吃邊觀景。被洪水沖開的田崖壑里,還流淌著變小還發(fā)黃的雨水,沒有山洪聲斯力竭般可怕,卻有小曲不盡那樣的妙趣。光腳踩進地里,一腳一個坑,腳一出坑,坑里要么被稀泥填平,要么就是被周圍涌來的水流滿。腳有時會踩住細小的疆石顆粒,癢癢的好舒服,有時候會踩住核桃大的顆粒,疼的能讓人出聲流淚。可就是不愿意放棄手里的瓜,吃著品著,嘴里又甜又脆的感覺,那可真叫回味悠長。
那時候,不管結果和影響,滿足心愿就是最大的向往,沒心沒肺所以無憂無愁。路走的很快活也很快,都在不知不覺中。
等到要為五斗米折腰的歲月,歡樂沒有了,偶而一笑,里面也隱含有無奈和辛苦。擔當和義務總是那么無情,讓你不敢有一天撩挑子撒嬌耍潑,如若用心過度導致頭疼失眠,要么吃藥,要么飲食調節(jié)。就算病怏怏的,日子也不敢稍有懈怠,總是小心翼翼的歡迎日出,認認真真的等待月上高樓。路走的的確有滋有味兒,印滿心跡,名付其實的心路歷程。每走一步都不敢把心忘了,處處不敢無心,一步不用心,最有可能的就是膽戰(zhàn)心驚。可累啊,要不是歲月常在的那點兒妻兒的溫馨感懷,怕是很難招架到現在。
路上的花也見過不少,奪人魂魄的,不屑一顧的,每天都會紛至沓來,可即便那些粉芳撲面而來,也少有感覺,為什么,賊心賊膽都讓忙碌給擄走了呀,正經的事都忙不過來,那有閑心呀。當然不是沒見過利令智昏的,可那下場的不堪入目,更讓那顆試圖嘗試的心望而卻步了。不是圣人,就不可能無過,有過的意識,無過的行為,就不算過。許多人不是無心,而是心到動時常遠慮,所以表現的碌碌無為。我就是許多人之一。
但是,生活并不是放下一點就等于許多。如上臺階,負重上臺階,相信每一個人的心路上,都有刻骨的銘記。是農民嗎,“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那都是小菜一碟,中國當時的農業(yè),只有風調雨順才會長出一口氣。然后,按照計劃中的規(guī)定,交上公糧,再按勞取酬才能享受辛苦所得。情感是純粹的,婚配是介紹的,愛情是隨著孩子一塊兒成長的,價值隨著社會進步由“三大件”逐漸演變?yōu)?ldquo;三轉一響”。人生最大目標就是進城做市民,不管風吹日曬雨淋,拿著本本兒票票兒可以領生活用品。教育孩子的口頭禪就是:書中自有艷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一日鯉魚可以跳進龍門,自然可以改換門庭光宗耀袓。是工人嗎,就要設法找憑據晉升到干部,是干部就要講求機關事業(yè)單位,再就是事業(yè)職員到公務員?;蛑褪鞘聵I(yè)單位技術職稱,技術員,助工,工程師,副高,正高。行政級別里的辦事員,副主任科員,主任科員,副科,正科,副調,正調,副處,正處,一般任途基本就是這樣,直到退休確定工資待遇。別看這幾行字寫起來讀起來都那么容易,實際操作有可能就是一部血淚史,讀過《官場現形記》么,看過清朝“何申”在“慈禧”面前學狗跳的奴言媚相么,生活的文學萃取雖然有藝術的需求,卻不是空穴來風。正視現實,能不累么,工資待遇低了,不僅兒女妻子沒有面兒,活人的質量也就大打折扣了,所以,沒有人敢玩忽職守的。
這段路有可能是人生最悲殘的,幾乎看不到風和日麗,誘惑欺詐無處不在,今天高高在上,明天有可能就是在陰暗的深淵,今天有可能是無話不談的知已,明天有可能就會形同陌路,雖都身披禮儀廉恥的外衣,卻很少有人去印證禮儀廉恥的真正含義,不落井下石應該就是擁有不錯的道德情操了。誰走的公認最好,就說明他走的用心。這也難怪,路都是給有心人預備的。
人生這一段路是最難讀懂的一段路,走過來的人大多五味雜陳。有看破紅塵的總結是,人生如戲。有放得下的人卻說什么都是浮云。有弄不懂個中滋味的人則宣稱:人生難得糊涂。當然,也有不少人為信仰而生活,如解放全人類的共產主義,愿主救贖的基督教,結善緣不殺生的佛教,等等。有人說人生就是來還債的,情債,孽緣,兩清了就了了,所以有人在人生路上感嘆:太不該了。有人忍辱負重一生無怨無悔,只為一人或幾人,有人說,那是上一輩子欠的。有人無情無義,卻能暢行天下無災無難,有人說,那是人家上一輩子攢下的??傊?,人生感悟不勝枚舉。
其實,人生就是過客,所有的所有,都是自個兒心里觸景生情的想象。在情景的基礎上,追求和向往以及為之付出的行動,就是人生的信仰。人死如燈滅,靈魂去哪兒是個迷,誰也不知道,皮囊很快就會成為糞土,追悼和紀念也就是個禮儀,安慰生者的一個方式而已,多少年以后都會成為忘記。
如今我和許多人一樣,走到了尋花問柳的這一段,風花雪月就是生活的重要內容之一。當然,這需要十分的用心,有時候還得利用工具或著花點小錢兒,不然你看不到無法問。千萬不要小看了這段路,走好了,一路歡笑皆大歡喜,不用心,背負沉重,就會影響四鄰,使所有和你有關系的人破財勞心。當然了,這樣做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可以拉動消費,你一個人付費,有償服務過程中,很多人會從中獲利,讓生活來源更豐富。更容易理解的是,拔出一個羅卜就會空出一個坑。你掛了,減輕負擔的是整個社會。
不管國家報銷多少,我認為那都是富人要做的事,象我輩正兒八經的工薪階層,沒有看不見的收入,就必須要把錢掙下去,雖然方法和以前比要有所變動,比如少花或不該花的不花,少消費了就等于掙了。經過研究,我認為尋花問柳最實際,她們可以剌激你的神經末稍,使你的體液和血液循環(huán)加快,無意之中就會將你生理運行中產生的障礙物質帶出體外,甚至有可能改變體細胞分裂的常規(guī),使自我修復出現奇跡,讓身體在你沒有感覺的情況下,袪病扶正安然無恙。這種掙錢的方法,雖然也有諸多困難需要克服,可都是自己努力就可以解決的,比起上一階段的勞務,情感,人格的付出,要輕松多了。
現在的人都鬼精鬼精的,何況只是輕松一走便可大白于天下,這不在知識高深與否,全憑心靈和身體感應,美好就是答案。所以春秋路上,尋花問柳者比比皆是。我就是跟人學的,就如還未出道前生產隊長說的:莊稼活不用學,人家咋著咱咋著。
即是心意所在,也就要有所求證,我就是想到花面前求證一下,為什么“花無百日紅”,是怕青春永駐,就沒有比較么,香是什么?艷又何來?芳歸何處?怎么又可醒人于傾刻之間?問柳何以會起舞弄影,顧盼之間再塑清純,水岸寫意長堤敘詩,為人搭橋為鳥做驛站,使許多人一讀到“兩只黃鸝鳴翠柳”就洋溢出滿滿的春情。最主要的還是要感謝以她們?yōu)榇淼牟菽緜?,感謝她們吃掉了威脅我們生命健康的污濁,感謝她們?yōu)槲覀儎?chuàng)造了喜聞樂見的環(huán)境,感謝她們及自己生命過程中的分泌物,剌激我們的神經,促使生理循環(huán)直接或間接的形成身體健康。
這一段路有可能是人生最長的一段,時間可達二、三十年,有可能是最短的,退休一兩年就烏乎哀哉了。
有人說,放得下就可以走得長,放不下就掛得早。人生如戲,什么是真的?什么是你的?只有舒服和高興是你的,只有鬧心和痛苦是你的。高興是你贏得的,痛苦是自找的。許多走過來的人都 是這么認為的。
有人說,是元氣,父母遺傳的。省著用熬的時間就長些,無所謂,隨意走江湖,可能就浪費的多??墒窃趺慈ナ≈?,好多人都不能把握,別說多數人難以悟道,就是心里明鏡似的,也怕是有心無力,因為,“江山能移秉性難改”。所以好象就是生時八字定了的。
也有人認為,生命是修來的,學富五車閱歷廣泛自然遇事不驚,借鑒也多辦法也多想法也多,看開了,容易放得下,心無煩事一身輕,生理循環(huán)不受干擾,器官不受營養(yǎng)不足之苦,不受積毒之害,無疾病生,可得長壽。
更有人認為,病從口入,病由心生??谌?,當然是指所食五谷雜糧和果疏,新鮮無病無毒害殘留是基礎,須謹慎選用。心里的事兒,當然只能靠自己,戰(zhàn)勝自己雖然很難,可只要有心于自己,問題還是不難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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