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記——我的第一次(13)
這回要說的第一次是“莫高窟”。
這個古代人的作品,電視上看見過影像,聽到過解說。書本里、網(wǎng)頁上看到過圖片和文字描述也有好幾次,實地觀摩體驗還是第一次。
從傳說的有關“莫高窟”的故事里,思想過她的緣源,這次親臨目睹其規(guī)模陣列勢及精致雅觀程度,更加堅定了心中早有的定論。我認為“莫高窟”是一群遠古商賈富人膜拜成就的展示,是心理和意識對行為結果的一種安慰。當然,專家學者會有很多種推論和佐證,認為我的見解偏頗,但我還是認為這些雕塑、美術和思想結晶,是基于這種心理而來。
“莫高窟”被從沙石堆里刨出來,成為世人公認的文化瑰寶,是近代外國人的功勞,她第一次被推向世界就一石激起千層浪,被史學界、文學界、美術界倍加推崇,成為轟動全球的大事件。
可這些在當?shù)厝搜劾?,司空見慣,也沒覺得有多珍貴??赡苁钱?shù)厝藳]機會或著說沒能力,再或著說沒有伯樂的眼睛,再或著說中國人推出去,世界也不可能相信,中國人怎么可能有這些能力完成這些作品,怎么可能會把這么好的東西傳承到現(xiàn)代。所以,只有外國人相信的外國人,才可以把這些傳承文化宣染成大卡推向世界。
由于“莫高窟”人物雕塑手法、保存技巧表現(xiàn)出來的珍貴性,以及文字敘述所承現(xiàn)的史料和文學的價值,又被稱為人類文化的瑰寶。所以,幾個世紀以來,世界各地的專業(yè)大師們紛紛云集于此,用盡所能想到的方法和現(xiàn)代技術,憚悟“莫高窟”留給人們的啟示,探索人類與“莫高窟”的緣源,潛心研究前赴后繼,意在了解人類思想與自然現(xiàn)象的關系,詮釋這種文化傳承的真正含義。
其實,人是一個特別復雜的生命體,自認為有超然的能力,其實不然,他們誰都看不清誰,就連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將來會走向何處。不信,你可以回顧一下自己的過去,是奔著你現(xiàn)在的目標來的么,初心確實預示著你今天會有的現(xiàn)狀?自然現(xiàn)象也是,此一春夏秋冬和彼一春夏秋冬絕不處處雷同。對于人來說,是因為有思想,有變化的自然現(xiàn)象和變化的人際關系,以及自身識別能力的變化,所以,思想也是動態(tài)的。且這思想境界都分著階級層次,即便是同一個人隨著閱歷和知識的增長,思想境界也在隨著攀升。
人一來到這世上,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對吃穿住行的追求,即便在懵懂中,也在尋求溫飽。低級一點的,就是吃好一點兒,穿的暖和點,然后再盡量的體面一些。上世紀五六十年代中國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是這樣的人生目標。那階段,所有人的思想都很簡潔和單純,單純到盼著過春節(jié),因為春節(jié)有早起香噴噴的餃子,中午有純麥子面的蒸饃和帶肉的雜燴菜,即便晚上就吃玉米面和紅著面菜包和花卷,那也比平常生活好。當然,那幾天所有人都會穿的體面一點兒,一年就那幾天。這就是那種情況下他們夢寐以求的境界。

那么,人, 最高的境界是什么呢,在許許多多人間交際和自然現(xiàn)象無法解釋的時候,要么,問心無愧或無愧于心,要么,就是糊糊涂涂的過去,人生糊涂,糊涂人生。所以,坊有一種說法,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是:糊涂。這說的就是,人生不可能什么事都弄的明明白白,要想弄明白那也是不可能的,不能較真,要學會放下。凡事要能拿得起,也要能放得下。大事必須清楚一些,小事盡可能不要了解的太詳細。

可是,對于人來說,講道理幾乎全都是一套一套的,到自己需要面對的時候,能做到一半應該就是明白人了。所以,人們給自己下了一個非常恰當?shù)亩x: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這可能就是生態(tài)平衡的自然定律吧,還給人套上了一個心理可以影響生理的緊箍咒,來決定人的身體健康和壽命長短,要不,地球上生命都害怕的“人”,又沒有大家都認可的完人,其不恣意妄為到無法無天了。
最關鍵的是,是人都是貪得無厭的,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人給自己畫的像。假如心足,大象也是可以被蛇吞下的,冷靜地想一想,是不是特可怕。有人認為自己是清白的,如荷花般出污泥而不染,我以為那是你沒有進入那種環(huán)境,一旦融入那種特定的環(huán)境,多數(shù)人都會投懷送抱,忘記自己姓啥叫啥。和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的人不是沒有,但終究太少,不可以代表人性。

人,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揚長避短。在自己的行為中,對自己生活有利的影響,總是想方設法讓別人知道,對自己有壞影響的行為,總是想盡辦法隱藏起來??渥约汉玫目偸菢酚诮邮?,說自己壞的,總是耿耿于懷。“昧良心”“壞良心”的事兒,“不是人辦的事兒”則都用于評價別人的行為。
但是,你不能說人什么都不怕,一是怕惡人,二是怕預料不到,比如想不到免子急了也會咬人。三是怕自己,自己用心用意的行為結果,卻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個坎兒。所以,人們給自己的行為做了個恰如其分的鑒定:天作孽猶可恕,自做孽不可活。但是做了,怎么辦,想贖罪,又不愿失身分,于是想出了子虛烏有的“如來佛”、“觀世音菩薩”、“八大護法”等上天世界里的神仙,還引進了西洋人的想象,如“耶穌”等,并寫出了向善的經(jīng)文傳誦,把需要向善的心念引進一個特定的領域,并暗示只要虔心慎行,就可以躲過輪回再生中的災難。
沒錢人向善時,只有敲著木魚念著經(jīng)文虔心修行,以求超渡輪回。有錢人除了和無錢人一樣的誠心以外,還要盡意,那就是雕形像塑金身,當然少不了歌功頌得。所以就有了中州大地隨處可見的宗教文化。當然,這些行為不失為歸化人心的上好行為,也就成為勞心者利用的手段和方法,這也就是宗教文化得以發(fā)揚廣大并傳承數(shù)千年的秘決。
這樣理解“莫高窟”的來由,應該不會有大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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