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廣場百貨一直被外界喻為"南昌百貨的一顆新星",曾被普遍看好并寄予厚望。時代廣場百貨開業(yè)之初,當地政府和媒體評價時代廣場百貨"結束了勝利路無大型百貨商場的歷史"、"標志著南昌百貨也開始進入細化時代",并前瞻性地認為時代廣場百貨"改變了勝利路的商圈格局,很大程度上解決了步行街消費外流的問題",甚至肯定時代廣場百貨能拉動內需,"改變勝利路消費低迷的狀況"。
事實是,時代廣場百貨跟媒體或地方政府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時至今日,時代廣場百貨失敗了,在留下遺憾的同時也宣告了一個"時代"的結束。
平靜地死亡一切都無聲無息
8月20日晚,記者逛了時代廣場百貨一趟,從上到下,從里到外沒有看出有停業(yè)的跡象,沒有瘋狂的甩賣,沒有最后的打折,沒有清倉的絕唱,一切都跟往常一樣。25日上午,記者再次來到商場,一切照舊。在時代廣場百貨門口,一張促銷海報體現了"平靜",海報的內容大致是VIP電子消費積分,活動截止時間是8月25日。
一直以來,對于關閉停業(yè)的傳聞,時代廣場百貨方面未有正面的回應,相反,做出了一個同樣讓人疑惑的動作。自8月11日開始,時代廣場百貨通過一些大型的求職網站發(fā)布了大量招聘員工的信息。從崗位的設計來看,時代廣場百貨此次需要招收的同樣是"有志于從事百貨零售的人",而不是其他行業(yè)的求職者,招收的崗位數達100多個,報名的截止日期為2009年3月11日。網站上的招聘內容同樣出現在時代廣場百貨的門前海報宣傳板上,8月22日,記者仍在時代廣場百貨門口見到了這張招聘的海報,"感覺好像時代廣場百貨不但不會停業(yè),反而大有擴張之勢。"這是記者見到招聘海報的第一反應。
真的是要招人嗎? 8月18日,記者從時代廣場百貨人事課一位女性工作人員的談話中找到了一些答案。當天下午,記者以一位求職者的身份致電時代廣場百貨人事課,還沒等記者開口對方就告訴記者"我們現在不招人了。"而對于既然不招人又要到處發(fā)布招聘信息的做法,對方沒有給予回答。
8月25日,也就是時代廣場百貨營業(yè)的最后一天,招聘海報依舊在。記者問保安,保安也笑了,稱自己也反對再把海報貼出來,"但他們要這樣做。"
"時代廣場百貨選擇在有傳聞自己要停業(yè)之時大量發(fā)布招聘信息的做法并不新鮮。"稍微了解南昌百貨業(yè)歷史的人都還記得,2006年8月,百意百貨退出南昌市場之前也曾在網上發(fā)布了大量招聘員工的信息,記得當時百意百貨號稱要"招聘500名營業(yè)員",之后的結果可能大家都清楚,百意百貨一個人也沒招,而是直接關門走人了。對于百意百貨的做法,當時就有人指出,這不過是一種假象而已,是一種穩(wěn)定供應商、穩(wěn)定員工、穩(wěn)定債權人的方法,可以說是商戰(zhàn)中"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一種表現。當然,換一個角度,無論是百意百貨還是時代廣場百貨,"處亂不驚"的表現也折射出經營者管理水平的不俗。
也許,時代廣場百貨與百意百貨不能相提并論,也不排除另有隱情。
選擇停業(yè)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按照傳統(tǒng)的思維,一家商場停業(yè)或關門肯定是因為經營業(yè)績不理想(除了不可抗因素之外),然而太平洋百貨以5.1億元賣給百盛的做法讓更多的人了解到了"商業(yè)原來可以更美的",懂得了商場的另一種運作方式。與太平洋百貨作出相似舉動的還有萬科,當年萬科也是將正處于成長期的萬佳超市賣給了華潤。
對于時代廣場百貨的經營情況,有一種說法是"不錯"、"業(yè)績正處于提升期"。持此觀點的人士還列舉了一些數字,稱時代廣場百貨2008年5月至8月的銷售額與同期相比的增幅是70%左右,里面一些品牌在南昌市所有的商場同品牌的銷售也是遙遙領先,其中有某品牌從開業(yè)至今銷售額是350萬元。
但更多的人更愿意相信時代廣場百貨的慘淡,并對時代廣場百貨經營業(yè)績不錯的說法提出了質疑。他們提出的事實是并非每一個品牌的生意都好,更多的品牌是門前冷清。據說一年下來很多品牌連40萬也做不到。"一枝獨秀不是春"。個別品牌銷售好并不代表整體的銷售也好,一家1萬平方米經營面積的綜合性百貨商場僅靠極少數品牌明顯是遠遠不夠的。一家企業(yè)更需要"百花齊放"。
而對于時代廣場百貨正處于增長期的論調沒有人去懷疑。但有人也指出增幅只是一種速度,而非質量,正如目標管理提倡的"不看過程,只看結果"一樣,企業(yè)最終是以贏利為目的。
如果時代廣場百貨經營業(yè)績不理想的假設是真,那么時代廣場百貨停業(yè)是為了學習太平洋百貨的可能也就不存在了。萬科、太平洋百貨之所以將成熟的品牌商場轉手,有說法稱是因為他們的企業(yè)壯大了,對現金流的需求更大,而零售業(yè)的現金流不能滿足這種需求。
時代廣場百貨停業(yè),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最大的敗筆 在于定位錯誤
其實早在2006年,即時代廣場百貨開業(yè)的前一年,就有人撰文對時代廣場百貨的前程表示擔憂,文章直指距時代廣場百貨不足300米的勝利路北端商圈將是時代廣場百貨的"克星"。
說是"克星"不無道理,首先從勝利路北端商圈的構成來看,新洪客隆、大眾、步步高三家商場不但實力雄厚,而且"先入為主",均是成熟品牌,消費者忠誠度較高;從地理位置來看,勝利路北端商圈臨近疊山路等可通車路段,通達度更高,而時代廣場百貨位于步行街中段,除了步行街上的行人可能會進時代廣場百貨,有車族的確很難得有機會逛逛時代廣場百貨,而有車族也正是消費能力較高的群體。
當然,并不是說時代廣場百貨就沒有戲了,文章指出如果采取差異化經營策略,避免與競爭對手的同質化競爭,可能會相得益彰。 對于自己的定位,相信時代廣場百貨的決策層也動了不少腦筋。早在招商之時,時代廣場百貨就打出了主題商場的旗號,即有特色經營主題的商場。在經過反復的論證和多次的市場調研之后,時代廣場百貨最終選擇了"休閑"作為自己的主題。 "時代廣場百貨最大的敗筆就是定位錯誤"。有業(yè)內人士一針見血地指出,時代廣場百貨大量經營休閑品牌是一個很失敗的定位,勝利路上基本上都是休閑店鋪,臨街店面的優(yōu)勢很大,經營上也比較靈活,何況時代廣場百貨里面有的休閑品牌,勝利路的臨街店面里也大多數有,這樣一來還有多少人跑到你樓上去呢?
如果沒有自己的特色,企業(yè)就很難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中站穩(wěn)腳跟。仔細分析一下,對于時代廣場百貨而言,不僅僅是勝利路北端商圈可怕,離時代廣場同樣不遠的百盛、天虹更是它的威脅,要突圍,只有拿出別人沒有的武器。
據說時代廣場百貨的決策者們也考慮到"特色"這個問題,但"特色"不是能想到就能馬上形成的,還需要執(zhí)行,在這里,執(zhí)行表現為招商,廠家愿不愿進來,以什么方式進來并非一廂情愿之事。據說時代廣場百貨想引進屈臣氏,但最終不了了之。
有優(yōu)秀的團隊 卻輸在執(zhí)行
定位不當或招商失敗只是時代廣場百貨停業(yè)的一說,經營團隊有問題嗎?對于這個問題,沒有惟一的答案,也就是說不能簡單地用"是"或"否"來判斷團隊能力的高與低。據說時代廣場百貨的投資者是本土幾個做得較大的經銷商,而執(zhí)行團隊則主要由原太平洋百貨的一些骨干組成,時代廣場百貨的經營管理模式沿用或借鑒原太平洋百貨的做法,從部門設置和名稱便可知一二,比如"人事課"。
業(yè)界對時代廣場百貨的經營管理團隊還是比較認可的,包括時代廣場百貨的員工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團隊的能力。但經營團隊的能力高低似乎并不能完全左右商場的命運。當年百意百貨的候英堯堪稱"臺灣百貨第一人",并且在內地商圈打拼了十多年,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可以說由他帶領的團隊可以與任何一個對手抗衡。但最終候英堯還是離開了南昌。后來,候英堯團隊的一位成員對百意百貨的失敗作了總結--輸在執(zhí)行。
不過從營銷的角度,也有人對時代廣場百貨的經營團隊提出了看法,認為時代廣場百貨的營銷手段不新、方法不多、推廣面不深,很少有促銷活動很少有宣傳,至今南昌仍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勝利路上有一個時代廣場百貨,當然這也和地理位置有關,巷子深,酒又不是特別好,是不是更需要吆喝?
"也許,這和投資者的實力有關,也許和企業(yè)的戰(zhàn)略有關。"一位分析人士如是說。
黃金路上未必有黃金
其實,地理位置一直是商家選址的首要因素。當年南昌市商貿委把時代廣場百貨推出并向全球招商之時,可能沒想到當初推介時重點強調的"有惟一的地利優(yōu)勢"如今卻成了時代廣場百貨的雞肋。
零售業(yè)的一個最重要因素是:"選址,選址,再選址。"實踐證明,好的位置能為商家?guī)硎掳牍Ρ兜男Ч绻x址不當卻會給整體戰(zhàn)略帶來無法克服的缺陷。對于時代廣場百貨的地理位置,現在看來顯然不是優(yōu)勢,相反是劣勢,不僅競爭激烈,車子又開不進來,來時代廣場百貨購物的都要依靠雙腿走過去,不符合現代人購物習慣;更重要的是時代廣場百貨的前面有新洪客隆和大眾等已形成的商圈,后面有百盛和天虹形成的商圈,看似是最佳位置,其實是孤立的,因為這兩個商圈產生的吸引客流的磁力又非常強大。
當年北京華聯(lián)(中山路店)對自己敗走南昌也曾作過分析總結,認為自己前面有百大、麗華,后有太平洋百貨、百意百貨、中山路又是單行道,導致人流分散、人氣不旺。"這在百貨業(yè)來說是大忌。"北京華聯(lián)一位高層感慨。
相比一下,時代廣場百貨和北京華聯(lián)(中山路店)所處的地理位置極其相似,惟一不同的是北京華聯(lián)門前畢竟還有一條單行道。
廣州市中旗房地產顧問有限公司董事長陳仁科分析說,商業(yè)項目確定做什么產品后,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這塊地適不適合做這個產品。勝利路是一條以小型商鋪為主的步行街,如果將大賣場放在這,可能不合適;而八一大道以大賣場為主,將小型商鋪放進去,可能也不合適。
那么時代廣場百貨這個位置適合做什么呢?餐飲?超市?
CPI上漲之下的南昌百貨
近三年,南昌相繼關門的三家百貨商場
已經進入秋季的勝利路步行街如今是打折成風,可以說無店不折、無折不店。一些過去一直標榜自己從不打折的品牌也低下了高昂的頭顱,加入到了"跳樓"的行列。"生意現在的確難做,我也打算關門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商鋪老板向記者坦言,自己經營的是仿冒品牌,過去因為便宜,還能吸引不少消費者,但現在不行了,主要原因是因為正宗的品牌也在狂打折銷售。
其實商家的生存空間都在不同程度上受到擠壓。
財富縮水
換季一般是商家打折的主因,因為要清倉,要回收貨款。但今年與往年相比似乎有些不太一樣,除了季節(jié)因素,更多的是大氣候的變化,即經濟環(huán)境的變化。AC尼爾森公司不久前做過一份調查,在接受調查的受訪人群中,有43%的人表示,受食品價格、股市降溫等影響,未來他們將在服裝類商品的消費上精打細算,減少在這方面的支出。
當然也有人提出消費者收入的增長才是百貨商場銷售的主要動力。國際著名投行高盛指出,服裝消費增長與收入增長有很大聯(lián)系,平均關聯(lián)度達到68%。不過,高盛在自己發(fā)布的報告中也承認,財富效應,特別是房地產市場和股市降溫的確會對服裝支出產生影響,因為消費者擁有的財富縮水了。
南昌的城鎮(zhèn)居民可支配收入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情況?南昌市統(tǒng)計局公布了一組數據,2008年上半年城市居民可支配收入達到6517元,同比增長17%。但同時統(tǒng)計部門承認,上半年人均消費支出的增長速度快于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費支出4653元,增長30%。
實際上,對于城鎮(zhèn)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長更需要理性去分析,"剔除CPI上漲因素,實際上上半年南昌城鎮(zhèn)居民可支配收入的增幅僅為3.3%,而去年同期是14.4%。"
與南昌市相鄰的宜春市發(fā)布的一組數據更能說明問題。2008年6月份宜春城鎮(zhèn)居民可支配收入959.46元,同比增長21.7%,但工薪收入同比下降了7.3%,經營性收入下降了39.8%,增長的僅是轉移性收入和財產性收入。而主導消費者消費的或者說反映購買力的恰恰是工薪收入和經營性收入。
消費支出的增長部分用在哪里呢?南昌市統(tǒng)計局也曾就物價上漲對居民家庭生活的影響作過專題調研。以低收入家庭為樣本,2008年上半年,居民家庭消費性支出人均2989.79元,但由于物價上漲實際人均多支出244元,在這244元當中,有218.56元屬于食品消費。南昌市西湖區(qū)是南昌市的中心城區(qū),上半年,西湖區(qū)人均消費支出5156元,同比增長11.5%,增速卻回落了18.5個百分點,其中衣著消費的增速放緩很快,回落了30.3個百分點。
銷售下滑
正是受經濟環(huán)境變化的影響,多數百貨商場的營業(yè)額出現了下降或增長減速的趨勢,在國內百貨業(yè)處于領先的百盛發(fā)布的經營數據顯示,近幾個月,其經營增長率出現了溫和減速的情況,由2007年的19%左右放緩至2008年第二季度的15%左右。南昌市統(tǒng)計局上周發(fā)布了一組數據,顯示1~7月份南昌大型零售企業(yè)的營業(yè)額在增長,但增幅不大,增長的主因是物價指數持續(xù)走高。"實際上是一種虛增長。"在業(yè)界,對于南昌的百貨商場,更是有傳言說今年的銷售額普遍下滑。
從宏觀環(huán)境來看,時代廣場百貨關門也在情理之中,開業(yè)之時恰逢CPI上漲之時,在百貨業(yè)的"第一桶金"還未賺到或者說腳跟還未站穩(wěn)之時,又不愿或不能撐下去,選擇關門可以說是無奈也可以說是明智,只能感嘆"生不逢時"。
"CPI的上漲已經直接影響到了百貨店的銷售業(yè)績,非理性消費成分比重越來越大,企業(yè)品牌認同和依賴度越來越被忽視"。針對目前出現的過剩性消費現象,很多學者就百貨業(yè)的走勢給予了關注,CPI上漲同時也意味著成本的增加,成本大利潤就少。CPI上漲對南昌百貨會帶來什么樣的變化?目前還不能確切地下結論,但20世紀80年代,日本出現通貨膨脹,百貨店則出現了兩個極端的格局,一部分是奢侈化,一部分屬社區(qū)化。而差異化特性定位不清晰的百貨店則一年不如一年。
完全競爭
時代廣場百貨已經是南昌市最近三年關門停業(yè)的第三家百貨商場了。2006年位于中山路中段的北京華聯(lián)撤離;2006年同樣是外來資本的百意百貨也關門走人;2008年,時代廣場百貨創(chuàng)造了兩項紀錄,即第一家關閉的本土百貨商場,并成為了壽命最短的百貨商場。
有人把今天的南昌比喻成20世紀90年代的深圳,"每一年,一方面是一些大型百貨商場在緊鑼密鼓地開張,另一方面是一些前一年才開張的大型商場在悄悄關閉。"萬科的王石曾經因為成功地把自己手上的萬佳超市轉讓給華潤而成了零售業(yè)的經典人物,他預言"一般來說,新介入的零售商的生命周期很難超過三年。"王石始終認為大型零售業(yè)是一個經營風險較高的行業(yè),成功率實際上并不高。根據國外的統(tǒng)計,零售企業(yè)開業(yè)第一年破產率為35%,開業(yè)五年后的破產率為92%,可以說是沙里淘金。
如果把超市加上,那么這幾年南昌關門停業(yè)的更多。據記者了解,自2003年開始至少有6家品牌超市或走人或關門。"這也很正常,是市場的正常表現。"有觀點認為這同時也說明南昌零售市場的自由度很高,接近"完全競爭市場"。
一邊是無可奈何地倒閉,一邊是喜氣洋洋的裝修。前仆后繼者有之。分析其原因,無外乎三種,一是百貨業(yè)較高的利潤,百貨商場一般采用專柜品牌聯(lián)營方式,扣率一般在22-25%;二是企業(yè)發(fā)展的需要,要發(fā)展壯大就必需擴張;三是對百貨業(yè)的經營管理難度或風險缺乏足夠認識;還有一種就是時代廣場百貨的模式,即企業(yè)實施后向一體化戰(zhàn)略,利用現有的資源向產業(yè)鏈下游延伸,以此得到更大的發(fā)展。
抱團作戰(zhàn)
那么究竟什么樣的百貨商場能生存下來呢?南昌目前有5家大型百貨商場,包括本土的百大、洪城大廈、新洪客隆和外來的百盛、天虹。從企業(yè)的背景或經營方式來看,這5家商場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即實現了規(guī)模經營,是連鎖企業(yè)。規(guī)模經營需要強大的資金實力作后盾,要有較強的抗風險能力,因為百貨業(yè)的投資回報期并不短。根據國外的統(tǒng)計,如果百貨企業(yè)實施了連鎖經營,那么開業(yè)第一年破產率為4-6%,開業(yè)五年后的破產率為12%,破產率僅為非連鎖企業(yè)的14%左右。顯而易見,百貨業(yè)是一個適合大規(guī)模經營的行業(yè)。
當然,決定百貨企業(yè)成功與否的因素很多,不是說只要連鎖了就一定成功,因為市場本身就充滿變數。
需要說明的是,盡管業(yè)界公認連鎖成了百貨業(yè)發(fā)展的不二選擇,但不強調區(qū)域化、個性化的百貨店連鎖依然存在巨大風險。北京華聯(lián)(中山路店)、百意百貨也是連鎖經營企業(yè),但由于孤軍進入江西市場,明顯顯得有些水土不服、力不從心,對此,這兩家企業(yè)的高層也沒有否認。而對于百盛進入南昌,業(yè)界普遍認為這是百盛進入江西的第一步,意思就是說百盛在江西絕不是開一家店了事;另外,百盛在區(qū)域化方面也不是沒有基礎,5.1億元買下本來做得就不錯的太平洋百貨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從現狀來看,市場基本上認同區(qū)域化連鎖的重要性,沃爾瑪在江西不斷開店的動作似乎更能說明問題,國際零售老大如此,何況他人乎。區(qū)域連鎖(一般指省內)有什么好處,有專家作了概括,一是消費者習慣接近,水土適宜;二是供應商資源(一般為省級代理)變化不大;三是門店間可以實現相互影響,實現低成本宣傳;四是實現了人力資源的有效利用和本土化;最后一點就是可以避免競爭對手的精確打擊,形成連鎖后,還可以對新進入者直接打壓或限制。南昌百貨大樓、洪城大廈集團、新洪客隆百貨始終沒把店開到外省去恐怕也多少受到了"區(qū)域化"這個概念的影響。
對于百貨業(yè)未來的趨勢,聯(lián)合證券在一份投資報告中分析認為是"整合者的大餐",認為并購、整合者將在最終的競爭中勝出,未來百貨業(yè)就是"強者更強、弱者更弱"。
南昌同樣如此
◎述評
勝利路的樣子
勝利路是南昌一條名副其實的商業(yè)街道,不僅僅是占據了城市的黃金地段,更是有著古老的歷史,見證了南昌商業(yè)沉浮。
勝利路曾經引領了南昌一個世紀的消費時尚,勝利路是南昌老字號最多的一條街。如今,亨得利、真真、黃慶仁棧等老字號依然矗立在時尚現代的街道,煥發(fā)著青春。
20世紀90年代,勝利路上的"金龍購物"成了讓南昌人最為津津樂道的商場,"一手舉論語,一手拿算盤"的經營理念讓大家一下子最通俗地理解了文化與商業(yè)的融合,而這正是勝利路的本質。
歲月滄桑。經過了百年的風雨,勝利路已經破舊不堪,曾經的繁華也漸漸褪去,留下破舊與蕭條。2000年,南昌市對勝利路進行重新規(guī)劃,勝利路成了南昌市第一條商業(yè)步行街。
改造后的勝利路一改昔日的冷清,一夜之間便有兩百余家店鋪開門迎客,在勝利路租店面幾乎成了一種奢侈,找不到門面的也想方設法在勝利路附近安營扎寨,商業(yè)資源潮水般集合。在商家看來,勝利路只有勝利,沒有失敗。勝利路的人氣也因此旺了起來,目前日人均流量超過1萬人次,節(jié)假日近30萬人次。
是購物者的天堂,但不一定是經營者的樂園。勝利路不斷有店鋪關門轉讓的消息傳出,北京華聯(lián)超市是第一家進駐勝利路的大型超市,但不到兩年就走了,步步高跟著來了,但卻出現了虧損的局面。時代廣場百貨立志要改變勝利路的商業(yè)格局,但無聲無息地關門了。
勝利路人氣旺但底氣不足, 勝利路步行街管委會相關負責人坦承,2005年整條步行街全年的營業(yè)額為2.77億,而同年十一黃金周僅南昌百大的銷售額就達6006.86萬元。
這也許只是市場的殘酷,但愿與勝利路本身無關。
相信這只是一個階段,因為大家一直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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