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記——我的第一次(2)
從陜西定邊進(jìn)入寧夏,大地就完全不一樣了,黃土高塬的黃土厚重不見了,那種粗線條的雕刻從眼前消失了,所有的溝壑里的綠色和嶺頭上的蠻荒似乎突然間就沒了蹤影,代替它們的是石礫鋪成的上面長著稀疏草叢的平地,起伏坡度不大少有生氣的伸延到遠(yuǎn)處的青灰色的山下。村落少了,人跡少了,牛羊等草食動物也都不見蹤跡。
天和陜西定邊那邊沒有大的區(qū)別,下午,多云,藍(lán)處不很藍(lán),云也不是很白,風(fēng)輕輕的不是很狂,難見飛沙,也沒有走石。
忽然,車窗外飄過駝峰一樣的黃土堆壘,不很規(guī)律整齊,完全一付斷垣殘壁的模樣,幾個保護古長城的宣傳標(biāo)語走進(jìn)眼簾,讓我醒悟過來,哦,我來到了長城腳下。
又見車窗外一片輻射狀的綠色,由路邊向外成行狀伸出去,那綠色帶有非常獨有的灰白成分,我想那可能就是人工種植的構(gòu)杞吧。
我第一次眼遇如此狀況的生態(tài)環(huán)境,更沒有我想象的戈壁、沙漠、草原的概念。但我敢肯定,這兒不是沙漠,因為眼瞅見的那分明是小石頭,不是沙呀。當(dāng)然沙也是小石頭,可通常我們認(rèn)為沙和石頭的大小是有區(qū)別的。還有,我也說不清這兒是不是草原,究竟多少草的蓋度才能稱其為草原,我真的不知道。戈壁、沙漠、草原幾個根念在我的腦子里象車輪一樣旋轉(zhuǎn)著,我非常惱火自己的沒文化,怎么就不能給自己的眼遇一個準(zhǔn) 確的定義呢。此時,心里對“少壯不努力,老大徙傷悲”這種傳承文化的含義,才有了切身的體會。
后來我就想,你不叫真不就行了嗎?傳承文化里不是也有“難得糊涂”么。于是就覺得,人生嗎,全在自己認(rèn)為,你去掉灰色的不就全是光彩的了么。
我閉上眼,想著那些起伏的土堆,就亮出了自己也不欣賞的半瓶之醋:春秋已去都往事,誰知那時啥場景。胡月若能記風(fēng)雨,血淚其不凝繁榮?壘土不知何處去,魂繞沙礫千年鳴。一頁傳承千種悟,幾點綠色幾點青。孤煙遙思漢女情,千山不識萬家空。今人游玩此處過,幾人念及那些功。
夕陽已去了,前面是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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