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雜談——那一樹花

不知道為什么,那樣的感覺舜間會浮上心頭。鬼使神差,我會站在哪兒長時間凝望,一點(diǎn)兒都沒有顧及到什么人格形象。那完全是一種初戀的體驗(yàn),全身很少有過的異樣感覺,從無目睹過的容艷和美形,引導(dǎo)著我的意識流走向沖動的頂端。這尤物竟然如此攝魂取魄,以至于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來,輕撫著激烈跳動的心房。

其實(shí)她就是少小時就常見的合歡花,怎么今天就會光耀心靈的門庭呢。我記得,曾在她的蔭涼里背過四則運(yùn)算口決,從青磚鋪成的小徑上下來,搬一塊鵝卵石放在樹桿旁,盤腳上面一坐,雙手將書壓在腿上,雙眼微閉向天,“一乘一等于一……”,好難過的關(guān),老師的心血,父母的期望,我在成長,也許她的美雖然生輝,對于那時的我,真是浪費(fèi)了。

在她落葉漂泠的時候,我曾靠著那似帶凄涼的身子讀過紅樓夢、三國演義、水滸等,雖然是不務(wù)正業(yè),可是,那里面的故事情節(jié)很吸引我,出心而論,我真的很喜歡小說里的用詞和描寫,不管那小說的作者是出自“陽春白雪”還是“下里巴人”。當(dāng)然,象“阿房宮”“石壕吏”這些課文我也讀的很熟,但總覺得不如那些厚本子豐富有趣,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枯燥的學(xué)識可以塑我成材。人生這一段,明白者不多,所以,人,真正成材的也了了無幾。老師和家長的良言雖然逆耳,但從人生經(jīng)歷來看,我確實(shí)沒有徹底地大逆不道,趟過來了,這一大截,高不成低不就的,不過,自以為能稱其謂人吧。所以那時,也只知天高云淡,并不知合歡的秋去春來還可交紅艷知已。
今天我得閑了,看到那一樹花,我呆了,美的我真想擁為已有。
現(xiàn)在我才想到,我已經(jīng)把她擁為已有了,她那葉,她那花,她那枝桿,不都是為我而生,為我而榮,為我而艷么?她們養(yǎng)了我的眼,靜了我的肺,扶正了我的生理,驅(qū)逐了難過的病魔,給我送來持續(xù)永存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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